“公子不如说说,你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也好让老头我展示一番。”

顾清玉低垂下眼眸,用手绢捂住了自己的嘴,咳嗽了两声。

手绢从嘴边拿下,顾清玉微微的搓磨了两下“老大夫不觉得这张手帕缺点颜色吗?”

老大夫:最讨厌和弯弯绕绕的人说话了,这些人都给老夫去死。

虽然心里在怒骂,但老大夫却是认真的看了看手帕,良久以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公子是想要对身体有着些微伤害的还是大些伤害的?”

“有什么区别吗?”

“那区别可就大了。”老大夫下意识的手又抹在了自己的胡须上,开始装的高深莫测起来。

顾清玉就静静的看着他装,不发一言,在某些时候,他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见没人搭腔,老大夫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这不对呀,按照程序来说,这会儿不应该仔细的问自己,然后自己就拿回谈话主动权吗?

反正你这问也不问的,那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呀!

“公子,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大夫看向了顾清玉,眼中流露着点点的期待。

顾清玉非常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

“没有。”

老大夫啪的一拍手,好,这不形成死循环了吗,你不问我又不能说,但我不说我还没法证明自己。

啊,这该死的世界,毁灭吧!

看着老大夫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甚至马上就要蹲下去画蘑菇了,顾清玉给小夏使了一个眼色。

小夏了然,立刻桌子下爬了出来接过了老大夫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