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玉眨巴了一下眼睛,自己好像还没有说要看什么病啊。不过这件事先不提。

“大夫,且慢,我今日来并不是为了我这身病症。”顾清玉赶紧出声。

能一眼看出自己是个救不了的,说明这个老头医术了得,至少也是在平均人水平之上了。

“哦,不治病,那你来我这做什么?”老头再次坐下,只是这次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将原本凌乱的胡须弄得更乱了。

甚至于,好像打结了。

顾清玉看了一眼老头身后的药童,有礼地说道“这位小童子可否先退一步,我有些话想和老大夫说。”

药童看了一眼老头,得到了对方的肯定,这才退下。

待到这里并无其他人时,顾清玉这才开口,当然他只会弯弯绕绕的说话。

“老大夫,你可是看出了我身患何病?”

老头正在一根一根的树立着自己的胡子,闻听此言,头也没抬,直接开口“体弱之人,何谈有病?”

顾清玉轻笑了一声“我倒是觉得自己病的不轻。”

“那你就是有病。”老头说话夹枪带棒的,若是换个脾气暴的人在这里,就比如霍奕铭那样的,这个医馆怕不是都要被人掀了。

“老大夫此言确实是犀利,我今日来并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想知道有没有办法使我的病看起来更重。”

顾清玉依旧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但也是抛出了一个引子试探着。

老大夫拿起自己的拐杖又要走“那你可来错地方,我这只治病。”

顾清玉没有阻拦,任由他一直朝着后院走去,直到他快要踏过房门的时候。

顾清玉忽然往桌子上扔了一个重重的包裹,里面铜钱碰撞的声音分外明显。

“不知这些可够?”

一阵风吹过刚刚还煮着拐杖的老头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的桌子前,他的手颤抖着,试图去触碰那沉重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