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老头也束手无措,根本查不出任何缘故,只能够给人注食,维持生命体征。
这次的晕倒让太医院的众太医和严老都摸不着头脑,裴忆安的心中便有了某种不好的猜测。
那猜测埋藏在心底,是他不愿意触碰的存在。
从流放路上那一日,岁娘的性子就变了很多,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还有这一身好厨艺,她的脑海中也总有些新的想法和点子。
那些东西好似并不属于这个朝代……
不过那些岁娘不愿意说,裴忆安也自欺欺人的不去想,不去探究。
生怕知道了真相后,她会真的离开,自己再也也找不到。
这些情绪隐藏在他的心底,原本以为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谁料,他最不想接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不知道岁娘这般反常的昏睡,是不是回去了她原来的地方。
裴忆安并不信仰神佛,可昨天他去了京城中最有盛名的开元寺,一步一跪,内心潜心乞求神佛能够将岁娘还给自己。
他甚至在想,对于那些人的惩罚好像太轻了,他应该让那些人千刀万剐的。
也幸好,岁娘在今天醒了过来。
要是她一直昏睡,裴忆安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会的,安哥,我不会再离开了。”纪知岁保证道。
尽管纪知岁保证了,可抱着自己的男人还是没有松手,她轻叹一口气,问道:“安哥,我这是昏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