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出声道:“安哥儿,岁娘没事的,大夫说不久后就能够起来。”
“祖母,这边就麻烦你们,我先过去看看。”裴忆安眼角眉梢总都放着冷意,身上那身黑气都要压抑不住。
“好,别轻易放过幕后之人。”裴老夫人说这话时,脸上一贯慈祥的表情不再,冷漠寒凉。
敢动岁娘的人,他们可没有心慈手软的必要。
裴忆安来到了书房,裴六已经将那人捆绑好丢在一边。
裴六:“主子,问出来了,这男人说就是看不过眼酒楼的生意好。”
裴忆安眯起凤眸,直直看向那个男人,身上是让人胆寒的威压。
高大男人不太敢看这人的目光,自觉闪避开,这男人比起前头那个危险好多。
“说假话?裴六,砍掉他一根手指。”
高大男人表情惊恐万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男人,他怎么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明明前面对方已经想相信了。
可这男人只是居高临下,冷淡无情的看着人,说出来的话没有半点温度,似乎砍下人的一根手指就跟吃饭一样。
高大男人看着裴六拿出小刀,还是自己的那把刀,对着他的手掌真的要砍下一个手指头时,他浑身颤动,下身都已经出现了湿意。
裴六有些嫌弃的看着面前的人,就这点胆子,既然还敢敢骗自己,他今天非得给人好好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