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岁哪能看不懂这男人的暗示,身体也在这男人的撩拨之下发软无力。
泛滥的情。欲,染上昳丽的颜色,坠进渊潭……可谓是小别胜新婚。
这些天,裴家人都很忙碌,他们都在准备着开始回京。
新帝登基还有裴家平反的消息,也落在了裴家二房的耳朵里。
在祁州县待了这么久,裴家二房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还能够有回京的一天,他们脸上都染上了喜色,毕竟他们可以要脱离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马上就要回京过好日子,恢复以前的荣华富贵。
可摆在众人面前最为现实的一个问题,他们家没多少钱,从祁州到岭南,盘缠可不少,当初是走着过来的,总不能够走着回去吧!
二房的几人一商量合计,马上就想到了裴家大房的人。
要不是大房叛国,他们怎么会落得个流放抄家的地步,找他们帮忙是理所应当的!
裴二老太爷理直气壮来到了百味食肆,一张口就要钱,还不是几百两,而是几千两。
还说回京后让自己去新帝面前诉苦,二房受苦都是大房牵连的,更加要重重补偿才行……
甚至因为裴家被平反的消息,裴二老太爷语气中还有几分高高在上和长辈训诫的意味。
那些人都死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裴家辈分最高的长辈,他确实应该孝顺自己!
裴忆安就冷眼看着面前这人在面前蹦跶,并不说话,眸色深冷。
他可是知道,之前裴家二房的人没找上门打秋风,特别是看裴氏那边更容易下手,来哄骗裴氏。
现在的裴氏已经不是以前的裴氏,知道钱不容易赚,也不喜二房的人,干脆果断拒绝了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