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独展现给他一个人,只有他才知道。
如果有尾巴的话,那岁娘身后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裴忆安便想歇歇她这份嚣张的气焰。
伸出手,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抓住了纪知岁的手,轻轻揉捏,语气中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娘子,别笑,为夫饿了。”
纪知岁也没想到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下,太过于震惊,以至于目光愕然看着人,她敢保证,对方这番话绝对别有深意。
这……这真大庭广众,大白天的,他简直不要脸!
相较于纪知岁的不淡定,裴忆安就稳定了很多,脸上情绪没有任何不自然,气定神闲。
似乎他前面也没说,什么也没干。
可明明,在私下两人的手还牵着,幸好冬天的衣服较厚,有袖子的遮掩,除非仔细盯着看,否则根本看不出来有异常。
晚上,某人实现了他的愿望。
纪知岁望着红床帐表示,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有什么调笑人的心思,因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接下来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马上就到了裴忆安要离开的日子。
裴忆安只待了十天不到,这又马上要赶着去边疆。
两人这新婚才几天,纪知岁怎么会不难过,特别是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更进一步。
即便心中千万般不舍和伤感,她并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让人家留下来,毕竟裴忆安有他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