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情到浓处,他也是这样说的,可现在大白天的,这个男人怎么还……

一人投喂,一人张嘴,裴忆安手中的碗也见底。

“岁娘,要不要再来一碗?”他弄了不少,现在锅中都还在温热着肉粥。

纪知岁摇头,她现在已经吃饱了。

看外面天色不早,她想要爬起来,就在她想要穿衣起身,低头后才发现自己的中衣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这个角度甚至能够看到里面那截赤红肚兜。

而且某些露出的肌肤上还有红痕,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很是显眼。

这些都是昨晚某人留下的,一想到自己用这样的形象在裴忆安面前这么久,她现在是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早知道还不如将自己埋起来呢!

羞愧之余,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色,纪知岁打算爬起来,日上三竿,她现在还在床上睡太觉,连吃饭也要人喂,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何况这新媳妇应该是要给长辈请安,她现在都还在床上岂不是失了礼节。

裴忆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也猜到了几分她的意思,出声制止道:“岁娘,祖母和母亲那边不必担心,你好好休息就好。”

纪知岁有些茫然,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休息去吧!”裴忆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