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眼里,身边的人远比天空中的烟花还要璀璨夺目。
裴忆安的目光太过于专注,让纪知岁想忽视都做不到,她转头,想问问对方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些什么,不然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就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裴忆安那双墨黑的眼眸里暗流涌动,似乎在引诱着人共沉沦,她好像被引诱了。
气氛到了,感情也到了,事情的发展也变得顺理成章,合乎情理起来。
纪知岁再次回神后,只感受到了嘴唇上传来的微热的触感。
裴忆安的唇先是轻轻的碰到了那处柔软,见到她没有反抗拒绝的意思后,开始本能地往里探,不急不缓却也没有一丝停留,他轻柔的动作下隐藏着几分霸道,就仿佛是干涸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纪知岁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她现在耳朵不仅传来烟花的声音,就连心中似乎都在闪烁不灭的烟花。
璀璨的烟花,为在河岸边相吻的两人做着见证。
已经被吻得迷糊的纪知岁,还有心思想着裴忆安身上的温度,暖烘烘的,很舒服。
明明正值寒冬,可安哥的身上却带着热意,纪知岁相信了前面的那番话,他不冷。
话说安哥的体质也很神奇,大夏天的,他身上冰冰凉凉,跟个行走的空调一样,大冬天他身上热热的,又变成行走的暖气。
在这寒冷的冬天,不敢相信,能够抱着安哥这人型暖气,睡觉该有多舒服,以上这些都是纪知岁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思绪。
因为她本人呼吸有些不太过来,站不稳,身体的重量都几乎完全倚靠在了裴忆安身上,更别说脑子了。
裴忆安察觉面前的人已经喘不过气,有些不舍便将人放开,怀中的小人站不稳,完完全全靠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