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才也没想到这人如此难解决,眼中充满惶恐,只能够痛苦求饶道:“大人……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就是想要这个院子吗?我还给你还不成?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赵老伯也反应了过来,马上求情,“少主,他……他都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英才就是一时间被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裴忆安冷眼看着在面前这两个痛哭流涕的人,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并没有停止脚步。

他的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酒杯,递到了赵英才面前,“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只要你还将这杯酒喝了,那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赵英才在看到那杯酒后,瞳孔瞬间睁大,抖着身子摇头拒绝,他敢保证这杯酒水中被下了毒,这个男人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他就是想要毒死自己!

魔鬼,他简直就是魔鬼!

看着马上要塞入嘴中的酒水,强大的求生本能让他挣脱了束缚,伸出手打翻了面前的酒水。

“既然你不愿意,看来我们就只能换种方式。”自己可给过这些人机会,是他们不好好珍惜的,这杯酒水就只是很普通的酒水,什么都没有。

可奈不住对方心虚,他什么都没做,对方就已经心虚不行。

裴忆安嫌恶看着痛哭流涕,瑟瑟发抖的赵老伯父子,而后有些疲惫的转身离开。

他有些想岁娘,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自己,手落在心口处,感受到平安符他才好受一点。

远在祁州县的纪知岁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最近天气有些降温,她应该要多穿一点,算算日子,安哥应该顺利到达边疆了,也不知道他那边紧张顺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