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早都没有翻身的可能性,就他爹这个老古板还在守着人家,何况他爹守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房子让给他们又怎么了?
“可是……可是……”赵老伯犹豫不定,他有些发怵,总感觉裴忆安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要是硬碰硬未必有好果子吃。
“爹,你难道想回去住你的破茅草屋?还说你想看到礼哥儿受苦?既然来了,那我就要看看这人有没有本事将东西要回去!”
他爹就是个有些窝囊的性子,赵英才见怪不怪,他的眼中闪过狠戾,只是想和自己争东西,也要看他有没有命在?
当晚,赵老伯热情的招呼人,桌上摆了一大堆美味佳肴,美名其曰裴忆安接风洗尘。
赵英才热情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说是赵老伯的儿子,不忍心老人家在大宅中寂寞度日才来陪伴父亲。
同时还热情的招呼裴忆安吃酒喝菜,裴忆安并不傻,早就猜到了,这场宴席绝不是普通的接风洗尘。
虽然这位赵英才看起来热情和善,可他眼底偶尔露出的厌恶和嫌恶被他捕捉了个清清楚楚。
他留了个心眼,饭菜应该没什么问题,因为都大大方方摆在了桌上,只是对方一个劲的劝自己要喝酒,就有些不对劲了。
裴忆安将对方倒在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前,面前人眼中的欣喜都要遮盖不住。
看来问题绝对出现在这杯酒身上。
他假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其实杯中的酒水全部落在了他袖中,衣裳是黑色的,酒水倒上去根本看不出来。
在赵英才那期盼的眼神下,裴忆安闭眼缓缓倒在了桌上。
赵老伯有些正经,还以为是少主喝酒晕倒了,便想将人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