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忆安揣着东西进入房间后,脸上表情变成了错愕。
他怎么都没想到,岁娘忽然出现在了自己房间中,她的目光还落在了那些他准备的东西上。
看着站在一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人。
裴忆安握着东西的手正在不自觉收紧,他在紧张,又有些害怕。
岁娘看到这些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着急了,又或者会不会她其实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如果真的是后者,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呢?
裴忆安脑子混乱,一点都没有之前查找线索,审问犯人那睿智沉着,运筹帷幄的模样。
纪知岁内心其实并没有什么复杂情绪,她只是很震惊,置办这么多东西应该需要不少钱吧?
安哥的那些钱都在自己手上,他哪里来的钱才置办这么多东西?
这男人似乎又隐瞒了自己一件事!
见面前人久久没有言语,裴忆安掩下焦急情绪,“岁娘,我……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不弄的。”
纪知岁才发现这些都好像是办喜事用的,裴家在祁州县没什么亲朋好友,这些东西自然是不可能为其他人准备的,应该是自己用的。
家里能够用得上这些的就只有自己和安哥,她并没有多少的意见,甚至心中还有些隐隐的欢喜。
两个人名义上是夫妻,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就连拜天地都没有,现在他准备了这些,仪式感满满,也让纪知岁有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也怪不得最近裴氏好像在着手准备绣红色嫁衣,看到自己时,脸色有些不自然,既然逼着自己,这样一来倒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