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弄到了他的伤口处,可不能够继续犯这个错误,可某人却不愿意。

裴忆安甚至还开始卖惨道:“岁岁,我受伤了,可以能陪陪我么?”

纪知岁看着面前还在缠着纱布,脸色唇角有些苍白的人,还是心软了。

同时忍不住说教道:“以后没有把握救就不要随便去危险的地方,要是再受伤了我们大家都会担心的。”

“我说的这些,你听到没有?”

见到那双凤眸眼角含笑望着自己,眸色中带着要溢出来的深情,纪知岁生怕对方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忍不住又补充道。

“那岁岁会担心心疼我吗?”裴忆安对方如此郑重其事,忍不住起了弄逗人的心思。

“哼,才不会!”纪知岁有些羞赧回答道,想得美,她才不会心疼这个男人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谈这些话以后她脸上浮现绯红,让这番话变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随后,两人没有说话,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小小的房间中充满着情意。

“安哥,你知道裴顺么,这人怎么样?”纪知岁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

在她的建议下,范熏然将自己的想法同自家父母说了,也表达了自己对裴顺的那些心思。

范家父母知道后,也上了心,派人去查了裴顺这人。

可裴顺是流放过来的,并不是在祁州县长大的,范家父母对于他之前的那些生平并不了解,千里迢迢跑去京城调查也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