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伯,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犹豫半响,严老头问道:“这些东西,是衙门的人给你的?”

毕竟这些东西上面都有着衙门的印记,就是不知道裴忆安作为一个食肆的掌柜,为什么又会和祁州县衙门扯上什么关系。

裴忆安点点头,“老伯,你反应这么大,莫不是知晓什么内情?”

前面严老头的状态太不正常,好似知道些什么般,看来这次登门拜访的决定并没有做错。

严老头重重叹了一口气,思绪飘远,陷入了某种回忆,缓缓道:“我从前游历的时候,曾经到过一个叫做扶桑的小国,那里面有不少人以花君子为食,上瘾至极,行尸走肉,形容枯槁……”

他当初也不是没有想过救治,可沾染上花君子的人,并不是用什么药材能够救济的,需要戒断,还需要用极强的自制力。

这两者,极为困难,他就算有着妙手回春的医术,也拯救不了那些人。

最终,他没有法子,只能够离开了那叫做扶桑的小国。

当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扶桑这个小国时,即是对方已经覆灭的消息,让严老头不免有些唏嘘,知道花君子的危害后,他将消息告知了当初的裴将军。

说起裴将军,现在竟然也……世事无常,物是人非。

那时候他希望上头的那位能够重视起来,后面也没有当甩手掌柜,开始打探消息,在京城中,他听人提起,说这花君子也成为了一种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