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裴公子的样貌也惊艳,作为师傅,他也不能说徒弟的样貌能够胜过裴公子,只能说各有各的优点。

虽然自己徒弟真的很优秀,可裴公子从前身份显赫,美名流传,两人不遑多让。

他能做的也就只是宽慰自家徒弟,也做不出拆散纪知岁和裴忆安的事情。

“师傅,我有分寸。”这还往后的时间还长着呢,要说宋俞瑾真的放弃了?并没有,他的心里总是有那么几分期望在,一个男子想要从一而终,是很少的,这往后的事谁又能够说的清楚呢?

看着远去的师徒两人,裴忆安紧紧握住了身边人的手,想和自己抢岁娘,没门,岁娘是他的,和这两人没任何关系。

纪知岁不知道他这害怕不安的情绪从哪来,不禁调笑道:“安哥,你这么紧张做甚?我看宋公子并没有什么恶意。”

裴忆安目光直直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并没有在她的脸上察觉到别的什么,不禁失笑,紧张松懈的情绪一下就变得轻快起来。

是呀!怎么就忘了岁娘脑袋好像缺根筋,开窍得晚,他撩了这么久,才得到苏娘的几分注意。

宋俞瑾说的那些奇奇怪怪,似是而非的话,岁娘恐怕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这样的认知,怎么不让他开心呢?忽然发觉岁娘开窍晚也是件幸事。

“嗯,我是紧张了,就怕这位宋公子将你抢走,他不怀好意,你以后还是提防着些。”裴忆安不打算将这些心绪隐瞒下来,也丝毫不介意,自己因为一个男人生气的紧张感,危机感,以及脆弱感暴露在岁娘面前。

岁娘这样的性子,就应该直白的同她诉说。

“好,我知道的。”纪知岁不知对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可自己都了答应同裴忆安在一起,她肯定会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