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岁岁很好,特别好,都是我的错。”裴忆安再次诚恳认错。

“这还差不多。”

裴忆安抬手,握住了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这回他总算能够光明正大,有正当理由,也不怕对方放手了。

在北街住所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是关于对门刘家的,前不久刘老大在赌场赢了不少钱,他还重新娶了一个女人进门。

进门的时候,女方大着肚子看起来有四五个月,听说这女人肚子里面的是个儿子。

刘老太巴不得将这些事情传得人尽皆知,说什么他们刘家终于有后,没了刘氏那个扫把星后,刘家人赚到钱了还有男丁传宗接代,也幸好那刘氏死得早云云。

因着这些,刘老太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甚至还站在裴家门口大肆宣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在针对裴家。

刘老太的嗓门大,那些话语能够很清晰透过一扇墙传进来,还经常会夹枪带棒来几句嘲讽裴家。

刘老太妥妥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朝感觉要得势,开始使劲疯狂得瑟。

纪知岁可不惯着人,手里拿着一盆污水,对着刘老太的位置泼去,刘老太即便躲着及时,也不可避免沾染了些许脏污。

“你……我端端的站在路上,你为什么要带泼我,这绝对是故意的,你要赔我衣裳钱。”

当然是这老太婆的嘴巴太脏了,她只是想给这老太婆洗洗嘴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