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她着急忙慌要从裴忆安身上爬起来,越着急就越爬不起来,她的头似乎还更晕了,她摇了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最终,还是裴忆安看不过眼,他额头上青筋直跳,那双小手,一直在他身上游走作乱,挑战着他的耐性和自制力。

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心悦的人在自己身上作乱,他光是忍耐成平常的模样,就已经是花费了不少精力。

他出手将怀中人提溜了出来,又让人转了个身,现在两人不再是面对面的状态,裴忆安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让你乱跑!让你乱跑!撞到人了吧?还不快点和姐姐说对不起?”

妇女训斥的声音传来,一边训斥,一边推搡着自己家的小孩来到了纪知岁面前。

“这位小娘子,实在抱歉,我家孩子一个劲乱跑,撞到人了真是不好意思。”妇人知道是自己孩子不对,一个劲道歉,语气认真又诚恳。

“没事没事。”纪知岁摇头摆手道,因为安哥的及时接应,她没出什么事,只是在他面前出大丑了。

等到那妇人牵着小孩远去,纪知岁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身边的人,就只是一个劲的低着脑袋,看着地面和自己的鞋尖,不说话,也没任何反应。

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可以埋在地里。

裴忆安将这些小动作都收入眼底,他轻叹一口气,明明是对方的小手不听话在他身上作乱。

他那股升起的躁意都还没消下去呢,对方倒好,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地里,不出头。

“岁娘,你是不是不舒服?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今天纪知岁一系列动作都有些不同寻常,怕是前面喝酒喝多了,有些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