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多大的苦痛苦,他都会坚持下来,他必须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绝对不能让这毒留在体内。

他还没有报仇,绝对不能成为废人。

裴家其他人不知道裴忆安身上中毒,他也没打算告知家人让她们伤心。

严老头吩咐那些注意事项时,纪知岁也在场,即便裴忆安说他一个人可以熬过去,可她不放心,生怕出什么意外,说什么也要守着人。

在她的再三要求下,裴忆安妥协了,同意让她来帮忙。

浴桶中放着药材,一股药材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

裴星海那边,他借口自己身子着凉,便将人交给了老夫人,让她们照看。

裴忆安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捆麻绳,“岁娘,你等等用绳子将我捆住就好,这样就不用一直看着我。”

即便他认为自己可以承受住那些痛苦,可还是害怕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纪知岁盯着手上这捆麻绳,好半响,再次抬头时发现裴忆安正在脱衣裳。

她不好意思,急忙将头转了回去,可眼前总会浮现那非礼勿视的画面。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屋内的烛火都是昏暗的,男人虽然背对着自己,从背面就能够知道这是个锐利高大的身影。

那凸出来的手臂肌肉,肌肉恰到好处,看起来漂亮有力,宽阔的背部,流畅的线条,充满着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