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臭了!太臭了!我要和祖母说,要把你们都赶出我家。”
在处理猪下水的人并没有其他反应,越是这样,裴宇轩这个小少爷就越是生气,他昂着头,神色不屑,高高在上,还用脚重重踹了无动于衷的这几个人。
庶出的几房本就对干这样的活计有意见,猪下水有多脏先不说,这腊肠赚到的钱他们也不一定拿得到,就是这裴宇轩的性子也太不讨喜,花着他们赚钱买来的仆从,整天吃喝玩乐,啥也不用干就算了。
甚至言语动作上都侮辱他们,本仿佛他们就是他可以随意摆弄的奴隶一般。
日积月累,众人的心理总会不平衡,却只是感压着这些情绪,不敢透露出来,但有朝一日,一旦有了个发泄口,这些被压抑着的禁锢的情绪就会争先恐后,如火山喷发般。
这腊肠的制作裴顺虽然学到了点皮毛,却只是点表面功夫。
猪下水能不能清洗干净,对腊肠的影响很大,肉馅的调味也是,不知道比例一通乱调,做出来的腊肠根本不能入口,只会白白浪费粮食。
裴顺在自己看着的手中,有模有样的一根叫腊肠的模样,心满意足。
看看,多简单,只要他裴顺一出马,什么不都手到擒来?
听闻这腊肠要先挂个几天才能吃,于是他们后院内便呈现出的是挂着十几条的腊肠的场景。
白氏最近都在熬夜,私下做绣活也不敢让老夫人知道,因为这些钱都是偷偷攒下来的,一来二去,大晚上便有些着凉。
裴浩看见有些发热的母亲马上想要去医馆请郎中,可是他们手上又没多少钱,只能够将这事情报告知给了老夫人,知道后老夫人也不以为然。
只淡淡的瞥了一眼裴浩:“什么身体这么金贵?不就是着凉吗?忍忍就过去了,又不会死,家里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