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制止道,这公道根本讨不回来。
“这……怎么会,老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你?”
“因为她认定我勾结裴家大房,还从我身上搜出了银两。”裴浩解释了一句。
只是他越解释,白氏的脸色就越发难看,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儿子身上的银两是她放的,那也就是她将儿子害成这样的。
都怪自己,为什么这般自作主张,让浩哥儿受到了惩罚。
裴浩一眼就看穿了白氏的想法,出声安慰:“娘,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交代的事情没成功,裴顺需要有人当挡箭牌。”
自己只是正好撞枪口上了。
“哎呦!我们一家怎么这么命苦啊!”白氏唉声叹气。
裴严翰做工回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儿子,和在一旁流泪的白氏。
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身为庶子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就连讨个公道也没法子。
白氏看到丈夫就来气,都是这个不争气的玩意,让自己儿子受了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