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老爷手上也没多少产业,可这总比自己出去独自打拼的要好,再说了,就裴宇轩那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孩,又哪里能够比得上自己呢?

他转身,直接扯住了裴忆安的衣袖,哭嚎道:“三堂哥,我是二房的裴顺啊!以前我们还在一起玩过,你不记得我了吗?你难道真的忍心让我们露宿街头饿死吗?这样未免也太没良心了!”

良心?

这东西他裴忆安还真的没有多少,就算有,也不是对着二房这家白眼狼。

他似笑非笑道:“二房的?我没记错的话,大房和二房早就断绝关系了。”

从抄家流放那日,二房的人便表明了态度,流放这一路,对方也将这个态度贯彻到底,想眼睁睁看着裴氏病死。

裴顺解释的话语一顿,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眼珠滴溜转,看到从后厨走来的裴氏后,心中便有了主意。

裴忆安此人,冷漠凉薄不好招惹,可裴氏不是,她最是心慈手软,以前为了巴结裴氏,裴顺可没少在人面前装模作样。

他管段转移了方向,开始同裴氏卖惨,诉说着自己这几个月多么的悲惨可怜,日子过得多么艰难。

裴氏一开始被这人的阵仗吓到了,可看到来人是裴顺,又听他那悲惨的遭遇后,不免升起了几分同情。

这孩子她知道,是二房庶出的孩子,以前有什么好东西就会想着自己,可以说极为孝顺。

她虽然很想要帮助对方,可她只会绣活,食肆的事情也不是自己在做主,看着无动于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