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衙役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他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裴掌柜,还真是抱歉,想陷害你们食肆的凶手我并没有找出来。”

那头的人很聪明,每次和那几个闹事的人交接时,都带着面纱,遮挡了个严实,那几人也不知道这人是何身份。

何况那边收消息也很及时,他们从闹事人口中得到消息过去时,证据已经被抹得干干净净,很难找出线索。

再者,他们衙役现在也没空追查这件事,关于那具尸体,还有那背后牵扯的东西才是他们现在最为主要的目标。

“没事,人命关天的事情更加重要,那尸体可有线索了?”裴忆安对这个消息早就有了准备,所以早在一开始,他便让人搅混水,让这流言越演越烈,既然衙役那边没办法找到什么消息,那他就将大家都一同拖下水,这样总有人忍不住,有所行动后,幕后之人也会露出马脚。

见到裴忆安这番大度懂事的话,周衙役倍感欣慰。

这件事情要是放在在别人身上,恐怕那些人只会埋怨他们衙门办事不利,可县衙的人手就这么多,还有其他的案子,有时候真的兼顾不过来。

裴掌柜同那些人都不一样,很体谅他们,甚至有时候还会给自己关键性意见,他很乐意同裴掌柜这样的人结交。

“那具尸体我们确实找到了几丝不寻常之处,发现此人并没有出现在祁州县的户籍上。”

“不在户籍内?难不成是流民或者乞丐?”

“没错,我也是这个猜测,然后我又和仵作去了乱葬岗,那边出现的不少死尸都有这个症状,那些个死尸也没接到县里有人报案说家里人失踪的,恐怕也也不在祁州县的户籍内……”周衙役只说了个大概,并没有交代很清楚。

裴忆安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继续问道:“既然不能在身份上查到消息,那能否从药材身上入手,可知是什么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