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衙役,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们家食肆的东西可是干干净净的,绝对不可能有中毒的问题,既然这位大娘说他儿子中毒身亡,不如让郎中看看?也正好我还叫来了医馆的郎中,看看这位大娘的的儿子是因为什么毒身亡的。”
裴忆安的这番话说的没有任何的错处,甚至很有一番道理。
有周衙役的点头后,一旁等着的郎中站了出来,他朝着众人扶手做揖道:“鄙人是兴德医馆的李郎中,也劳烦各位做个见证。”
说着李郎中就想要抬步上前,将那白布掀开,想看个究竟。
原本哭的那叫一个难过的老妇人瞬间止住了哭声,她有些结巴的开口道:“不……这就不用了吧,我儿子的面相很难看,我还是想给他留一丝体面。”
说话的同时,她还死死的将那个手搭在木板的两侧,并不想要让人查看。
“大娘,你这话又不对了,我想你儿子肯定也不想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们食肆害死了他,我们让郎中看看也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裴掌柜说的是,这位大娘,你就不要打扰我们办案,万一你的儿子是被其他人害死的,难道你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吗?”周衙役上前就想要掀开那层白布的一角。
老妇人的眼中充满了惶恐,她剧烈的想要挣扎,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她整个人已经被另外两个衙役抬了起来。
周衙役和郎中走到了这具尸体面前,周衙役掀开衣角,看到了一张惨白没有血色又瘦弱的冷脸手,眼中闪过几丝狐疑。
李仵作开始认真的对着尸体查看起来,同时嘴上还念叨着:“怪哉!怪咤!”
“李仵作,你这是发现了什么奇怪之处?”周衙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