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说到底都和她有些关系,刘氏和二丫都被欺负成那样了,她不能坐视不管。
再者,刘老太这大声囔囔的模样,是恨不得将这件事情传得人尽皆知,这件事情要是不说清楚,指不定周围街坊邻居怎么看到他们一家。
岁娘的食肆经营得有声有色,她绝对不能拖后腿,因为这件事情败坏岁娘和食肆的名声。
裴氏要出去解决这件事情,裴忆安也只能照做,他跟在裴氏的身边,纪知岁也跟着他们出去了。
裴氏正声道:“刘老太,你这话可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怂恿你媳妇逃跑了?”
“就是在今天早上,我家老二看到你和这贱人讲了好一会的话。下午,这贱人就偷钱离开了,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
“啧啧啧,你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却喜欢做拆散人家庭的缺德戏码,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什么相!”
看着周遭几家看热闹的,刘老太继续输出:“你们几家可看到了,别让你们的儿媳妇和这裴氏接触,到时候你们媳妇都偷钱跑了!事情我都说的很清楚了,难道你还不承认吗?”
这件事情那个裴氏根本没干,刘老太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将帽子往自己头上扣。
“没干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况且怎么肯定是我说怂恿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家老二听得清清楚楚。”刘老太就铁定了心,要通过搞臭裴氏的名声,来拉裴家人下手。
“娘,我都说了这件事情和裴家人没有关系,我早上就只是和裴氏聊聊家常。”刘氏开口反驳道。
“闭嘴!吃里扒外的贱人!哪有你说话的份!”刘老太本就在气头上,直接一巴掌盖在了刘氏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