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夫人的再三推脱下,纪知岁手上留下了一两银子。

一行人交完落户费,办完手续,拿上公文,就要赶往祁州县,只是,才刚刚迈出县衙的门,裴氏就病倒了。

裴氏身体本就不好,这一路上都在强撑,裴家人只能够将裴氏送入医馆,大夫很快也给出了诊断。

体弱加上一路劳累奔波和水土不服,需要吃药调养,抓了好几副温养调理的药材,花了一两五钱。

纪知岁看着花出去的钱,内心不禁感叹,这个世道,穷人还真的生不起病,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半个月的饭,现在随便买点药就没了。

裴氏现在正处于沉迷需要吃药的状态,一行人只能够去找附近的客栈。

好的客栈收费自然也贵,他们手上的钱财不多,只能够花在刀刃上,一行人选择了中等偏下的客栈,可以洗漱煎药,一个晚上三十文,两间房就是六十文。

裴老夫人和二嫂带着两小孩去洗漱,裴氏躺在病床上等着吃药。

纪知岁自告奋勇接下了煎药这个事情,她以前去养老院做义工,经常帮着煎药,有经验,裴忆安在一边打下手。

同店内伙计说明了情况,伙计带着人去往后院灶台。

纪知岁原本亲力亲为,她想着裴忆安以前的身份,应该接触不到这些。

再抬头看去时,裴忆安已经坐在了灶台上塞入树叶,开始点火,动作娴熟。

或许是纪知岁目光太过于讶异,裴忆安从灶台边上抬起了头,目光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