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不准啊！”

团长神情闪烁，看上去像是隐瞒了什么事。

沈妮也心知自己问不出来了。

她从团长那里出来后碰到季凌阳。

季凌阳见她连声招呼都没打，仿佛没有看到他似的。

季凌阳见她情绪不对，便跟在她的后头。

一直送着她上了大路。

他没忍住喊了沈妮，“沈妮！”

听到有人喊她，沈妮才回神。

“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

“你这个样子能叫没事儿？”

“没事，我先走了！”

见沈妮的眼睛变得清明起来，见此季凌阳这才不在追问。

他回到团长办公室，听到团长说沈妮来的原因，季凌阳说道：“现在几乎尘埃落地，你可以告诉她的。”

“不能说啊，顾清云还没抓到，而且有些话还是等肖峰回来，让他自己说。”

团长探口气，“小沈很不容易啊。”

……

沈妮就算着急也没有用，她怕家里人担心，也不想影响到身边的人，慢慢地她自己调整过来了，继续上下班儿，又恢复了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