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彩娥满身的污垢熏的她头晕,可她又不能坐视不。

洗漱完后,找了一根皮圈儿帮他把头发扎住,随后又从包里找出一套裤子衬衫让刘彩娥去换。

刘彩娥的衣服实在是破烂的不能看了,衣不蔽体,街上的叫花子穿的都比她穿的整齐。

做完这些大概用了一个小时。

她这才带人去找座位,此时天已经黑了。

她们来得太迟,座位被人占了。

沈妮为了和刘彩娥坐在一块儿,把她之前买的票退了又重新买了两张挨在一起的。

她已经又累又烦了,这些人竟然还嚷嚷着说自己没坐错。

沈妮怕吓到刘彩娥,再让她发狂了。

她胸腔的怒火来回翻滚着,却没从喉咙溢出来,但是她可没说不动手。

占座位的是一对母子,母亲大概四五十岁,儿子也就是二十多。

母子俩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但是很不巧,他们惹到的也是不好惹的主。

沈妮猛地掐住男人的脖子,“我的耐心有限,立马给我滚!”

男人想要反抗,沈妮一个胳膊肘拐到他的脸上,随后手再次掐住他的脖子。

那位母亲一边骂一边拍打着沈妮的手。

“哪来的疯子?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人呢?”

“你还真说对了,这里的疯子可不止我一个,我还带了一个,你是立马滚开,还是等我放疯子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