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季凌阳对沈妮情根深种。

“这也不怪你,你无需自责。”团长说道。

“谁也没想到顾清云还留了后手。”

“这也是我之前没想过让你来和那个士兵见面的原因。”

沈妮双手紧紧抓着包带,此刻他只希望季凌阳无事。

“哲远,你先回去,那里让人严加看管,在加派些人手。”

那个人还不能死,他以后还要指证顾清云。

魏哲远应了一声后,看了一眼沈妮,转身就走。

沈妮想到男人的话,追上去。

“魏营长,你回去的时候顺路去托儿所,那个人说他把证据都埋在了那。”

沈妮相信男人说的都是真话。

“好,我这就去。”

魏哲远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眉头越加皱紧,大步离开了。

团长亦是一样,他回头看着沈妮,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都没说出。

他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沈妮第一个跑过去询问。

“医生,人怎么样?”

“幸好刀子不太长,避过了主动脉,但是内脏有破裂,需要好好养伤。”

“最近两个月不要做训练。”

季凌阳被推到重症病房室,说明他的情况还是有危险。

团长待了一会儿后,叫来两个士兵照顾季凌阳。

他对临走的时候还是对沈妮说道:“这不怪你,你别想那么多,你还要去上班儿,是吧?我让司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