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们。

“参谋长,没有团长的批准是不能带人进去的。”

“团长那里我一会儿去说,我带的是当事人的母亲,她有权利向被害人提一些问题。”

见士兵些为难,季凌阳面色森寒。

“我是参谋长,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沈妮还是第一次见季凌阳有如此萧杀的一面。

见此,士兵只好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在得知季凌阳要找的人后,交代里边儿的士兵把人带出来。

“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在另一道铁门跟前,季凌阳叫停了。

没有桌子,也没有椅子,这里也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绿色衬衫和绿色裤子的人双手戴着一副手铐,脚上也戴着一副铁链儿从另一道门走出来,走到和沈妮隔着的铁门前停下。

这个人眼神暗淡无光,死气沉沉,他垂着脑袋,两个肩膀耷拉着,和那将死之人没有区别。

两个军人押着他,后边还跟着两个。

季凌阳胳膊挡在沈妮面前,“再往后退退。”

直到距离门一米远,季凌阳才点了点头。

“你问话的时候,他们必须在场,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