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们加深调查这件事,但是对方的反侦查手段很厉害,等我们查到一丝蛛丝马迹,线索就断了,没有直接的证据就关不了那小子。”
“眼看那小子就要调走了,团长比我们更着急。”
“他说对不起老肖,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连个小孩子都保不住。”
陆海的眼里布满血丝,他拿出一根烟嗅了嗅又放在桌上。
“这件事牵扯颇大,在没有证据之前,只能暗中进行。”
沈妮喝了一口水,细细听着。
“我们这一合计,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让他主动露出马脚。团长接到你的电话,没想到你的想法和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
其实这两天他们一直在做布置,不仅这可老鼠屎,还得做个清查。
这些都是机密,陆海不方便给沈妮说。
“你那边也把鱼饵放下去了,我们双管齐下,就等着鱼上钩了。”
牛云听的一头雾水,但她也没有多嘴问。
做了军属这么多年,她的觉悟很高,要是丈夫不提,她从不主动问。
就像眼下这件事,虽然说沈妮都知道,但若是不告诉她,那她就不能问。
沈妮手指摸着杯身,视线望着某处毫无聚焦。
听陆海的意思,他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放低对方的防备心。
“一会儿你早点儿回去,把门关好,没事不要出门,巡逻哨没有增加,但何浪会的人守在你房子附近,你不用担心。”
“其实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我们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怕狗急了跳墙。”
陆海知道这么说是为了让沈妮有个心防备,并不会吓到她。
她和平常的女子不一样,有勇有谋。
“要不一会儿让你嫂子今晚去你们那边睡。”陆海就怕给肖锋交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