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共同进退的原则,上头开会决定对新兵进行教育疏导,让他改过错误继续履行兵役,后续持续观察再做定夺。

陆海打算以后接着跟踪调查,只要人不走,迟早会露出马脚。

这件事不宜张扬出去,但部队内部却开始了整顿,加强了管和学习。

肖锋走后,陆海成了代连长,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

没抓到那个幕后的真正的人,沈妮每天睡觉前,还是会检查院子大门,关好门,还会找一根棍放在门口。

这天沈妮下班回来,在路上,不知哪来的一只野狗突然窜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这一吓把脚崴了,跌倒在地上。

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痛,让她忍不住对狗骂骂咧咧。

这倒算了,野狗并没有离开,得寸进尺,对着沈妮龇牙咧嘴,发出摩托的那种唔唔声,释放着威严。

沈妮心下一惊,跟前什么都没,只摸到一块石头,还没来得及扔出去震慑一下,狗就向她扑来。

沈妮连忙爬起来,不顾脚痛拿起手里的包扇过去,不知是她力气大还是怎么的,狗竟然被她给扇飞了。

不,貌似是被踹飞的。

“你没事吧!”

妈的,狗都欺善怕恶,被踹飞后,呜嗷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倒是她太过用力,单脚撑不住,又跌倒了。

看到一双干净的手向她伸来,沈妮仰头看去。

男人干净清爽,戴着眼镜,略显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