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打儿子吗?我就不信你妈没打过你。”

夏夏现在变勇敢了许多,她说道:“我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她才不会打我们。”

她扬着小脑袋,跟骄傲。

春春靠在门上,双手装进棉袄兜里,冷嘲道:“我妈只会和我们讲道,她说只有野蛮人才动手,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用拳头。”

沈妮忍着笑意,烧猪毛的火柱没温度了,她回屋烤,进门的时候拍了拍春春的肩膀。

春春知道这是她妈夸她呢。

心里一阵得意。

崔国富只感觉脸热辣辣的,今天被一个小孩子教育了。

先是他妈,现在是孩子,他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崔晓南不懂父亲此时内心活动有多丰富,他很不服气,继续和春春杠,“哼,那你不还和我动手?”

春春慢条斯地说:“我妈说讲道只是和那些懂得讲道,明白事的人说,至于那些蛮横无的,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遇到这种人,拳头比讲道有用。”

“因为这人没脑子,就像你和一只狗说人话,你说狗能听懂吗?”

“肖小春,你是不是骂我?”

他们两人已经习惯了这样剑张弩拔,毫不相让的吵架方式。

“我骂狗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妮拿着火柱正要出门,缺被奶奶拉住,“春春这孩子是越来越厉害了,你要不说说,我听你牛云嫂子说,这个崔连长为人比较小心眼,记仇就麻烦了。”

“没事的,奶奶,春春本来不爱说话,我还担心她和人吵架都吵不赢,好不容易超长发挥一次,就让她说吧。再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下,咱们先别管。”

反正是和孩子吵,又不是大人,再说,是崔晓南挑衅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