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自己醉的没有智,不过今天确实没少喝。”

也就是说在车上的行为,是因为他醉了。

他只是没醉的不省人事而已

换句话说,他就是在狡辩。

谁说这个男人不善言辞,这都巧舌如簧了。

“我不管,反正这会就是不行。”

“媳妇儿,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回来估计得几个月之后了。”

肖锋轻声诱哄,声音都裹着欲望。

“你明天就走?不是说后天吗?”

“团长让我明天就去报道。”

“那现在也不行啊,万一奶奶或者孩子们过来呢?你是走了几个月不见,那我还要不要脸?”

“很快,十分钟。”

我信你个鬼!

肖锋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哪次不得半个小时,有一次她先完事后,累得都睡着了,醒来这男人还在动,简直不是人。

肖锋根本不给沈妮拒绝的机会,两三秒解决掉自己的衣服就来脱沈妮的。

沈妮搬不动肖锋,肖锋却很轻松,他给沈妮脱衣服,就和给布偶脱衣服一样。

沈妮很快就像被剥了皮的山竹,躺在肖锋身下。

“肖连长,我还能抵抗一下吗?”

“你可以吼出来!”

沈妮:肖锋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沈妮不止一次在想,男人干事业但凡有睡女人的这种速度,这种积极性,那干啥成不了?

“关灯!”

夜色是最好的幕布,遮去一切害羞的精彩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