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妮眉毛一挑,眼神凌厉。

“还好意思问我,韩小梅,今天你是不是进库房了?”

“你放屁,谁看到我进库房了?”韩小梅又怎么会承认。

其实看到门被砸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知道东窗事发,他也明白,以省你的性子肯定吃不了亏,不用问,她的粮食已经遭殃了。

比起韩小梅的暴跳如雷,沈妮反而气定神闲。

“说的好,那你又凭什么说我砸了你的门?有谁看见?你又有什么证据?”

“这家除了你还有谁敢砸我们的门。”

沈妮唇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也算犯罪证据?”

“我家的芡面袋子和黑豆袋子分明被人动了,不是你还有谁?”

“这只是你的揣测不能成为证据,你要是不信,去告。”

韩小梅踹开肖正,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之后也没之前的冲动了,站在原地怒瞪着沈妮。

“这院子里只有你是为非作歹的人,不是你还有谁?我只要给警察说你是我的仇人,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倒是也不傻。

沈妮打了一个哈欠,慵懒道:“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动这两袋东西?”

“我怎么知道?”

“你既然不知道,那你凭什么来质问我?真是无事找抽型。”

沈妮转身就要回去。

韩小梅脑子一抽,跑过去挡住沈妮的路,脱口而出,“刚才我看到黑豆里有老鼠屎,芡面里有沙子,不是你家还是谁家的?”

沈妮扯唇轻笑,笑却不达眼底,“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那豆子会说话,还是老鼠屎上刻了名字,你又怎么证明不是你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