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

沈妮前一晚在肖锋回来前就睡了,睡得早,醒的也早。

她起来就没见肖锋,他的床铺平平整整,应该是下地干活去了。

沈妮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刷牙洗脸,洗漱完见孩子们还没醒来,就出去了。

出去没一会,回来时筐子里提着五斤米和五斤面还有二十个鸡蛋,顺路还摘了菜。

大清早的,累的她出了一身的汗。

今早熬大米粥鸡蛋饼,再凉拌一个黄瓜菜,想到肖锋的饭量大,沈妮决定再炒一个土豆丝,干煸一个莲花白。

准备好她就开做。

不一会,满园飘香。

本来大家都是一早太阳还没出来就下地的,因为家里这几天不消停,他们的干活和吃饭时间都变得不规律了。

这会太阳都从地平线升那么高了,大家才有了起床的动静。

这大家其实也就老二一家,肖远山总有个咳咳咳的毛病,一听不到就说明不在。

至于肖婆子,沈妮这几天都是自动屏蔽的。

老二媳妇郝大梅出屋就直奔厨房来。

她离老远就笑意盈盈地道:“大嫂,你这是做什么好吃的了,我在屋里都闻到香味了,今我们算是有口福了。”

沈妮垂眼冷笑,那天打发孩子过来没吃着,这次换自己来了,可那又怎么样?

没门!

“你想多了,我可没做你们的饭。”

“诶,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分家后你起独灶大家伙也没意见,现在你这样做就不怕村里人知道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