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这会又有点烧,明天带去大医院检查一下也好放心,把夏夏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明天一起去吧。”

“要买的东西可不少,不过都在我脑子里。”

沈妮一边说,一边把衣服在柜子上铺开,找来剪刀和画线的粉饼,大致画好,在睡着的孩子们身上比划了一下大小,稍作修改后就开始剪。

三套军装,剪了三个大中小的短袖,三条长裤,两条短裤。

用衬衣和裤子裁剪下的布料还能做三条裙子。

沈妮心下感慨,这个子高果然费布料,三件衬衣和三条裤子就做出这么多件,外套还没动。

明天去城里只买点棉布给孩子们够做内衣的就行,其他衣服钱倒是省了。

窗户没窗纱,关上窗户屋子又热,肖锋为了防蚊就在窗户外边挂了艾草烧,满屋子都是艾草的味道。

沈妮闻着这个味道困意都没了。

刚好,这些衣服至少要各缝一套要穿。

三个孩子睡得横七竖八,把不怎么大的床都挤满了。

怕她们肚子凉,沈妮把没装的被套给他们盖在肚子上。

随后就坐在床边缝衣服。

肖锋支起的一米宽的木板床上,只铺了蛇皮袋,沈妮看不过眼,把不盖的被子给他铺上,没有床单,只等明天去县城买了。

沈妮见肖锋坐着大有陪她的意思,她心里咯噔一下,肖锋三年没开荤,该不会是想……

她猛地一个哆嗦,连忙就道:“你睡,不用等我,孩子们明天出门都没衣服穿,我至少要缝三套,明天还要早起。”

肖锋这才躺下,一只脚曲起,眼眸看向间隔不远的床铺。

煤油灯的照射下,沈妮的影子印在墙上,被拉的很大。

她穿着自己新买的花边领的短袖,浅灰色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