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只好自己一个人出去。

等肖锋一走,夏夏就急忙去拆牛皮纸,拿了一个糖饼给沈妮。

夏夏的手心手背都是水流和污垢留下的黑印。

沈妮的洁癖犯了,连忙说道:“你们几个洗洗手再吃。”

沈妮放下秋秋,出门径直从院子里寻了木盆舀了半盆水端回屋。

她都没看一眼坐在院子里吃饭的一桌人。

看到挂在铁线上黑乎乎还开了几个洞的唯一一块毛巾,她抑郁了。

不知肖锋回来有没有拿,这行李包似乎还有不少东西。

这个时候沈妮是不会把自己当外人的。

她拉开行李包,果然有惊喜,肖锋不仅拿着毛巾,还有一袋洗衣粉。

沈妮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后,再没动其他东西。

孩子们太脏了,她给秋秋洗完后出去换水。

肖远山喊她吃饭。

不等沈妮回话,韩小梅就抢先开口,“爸,人家是吃了鸡蛋白面的人,这些饭哪看的下吃啊。”

肖远山瞪了眼三媳妇,“你吃你的,少说一句。”

“爸,我先给孩子们洗洗,一个个都像没爹妈的孩子,肖锋好歹是咱村有出息的年轻人,孩子们衣衫破烂就算了,要是再这么肮脏,人家真以为会是乞丐,谁相信他们的爹是个吃国家饭的人。”

沈妮言辞锋利,和之前判若两人。

她说完就转身回屋。

留下一桌人心思各异,肖婆子在屋里装病没出去,听到沈妮的话,那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