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动静太大, 讲闻狄吵醒了, 路西法心里没由来一阵慌乱。
闻狄睡眼惺忪, 主动抱住他:“路西, 怎么不睡觉?”
路西法受宠若惊, 轻拍闻狄背部,蹭了蹭颈窝, 轻吻闻狄耳后软肉, 上瘾且克制,闻狄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问他:“在为明天的婚礼紧张吗?”
路西法忍着哭腔, 哑着嗓子道:“紧张。”
“嗓子怎么了, 谁欺负你似的,因为明天婚礼开心哭了?”
路西法失控点头,将眼泪憋了回去:“开心。”
闻狄失笑,也学着自己轻拍拍他的背脊:“不紧张, 万事都有头一遭, 大不了每年的明天我们都举办一次婚礼, 这样你就不会紧张了。”
路西法将头埋得更深, 失而复得珍宝舍不得放开:“雄主真会开玩笑,会把他们请怕的。”
“那我老婆紧张怎么办呐?”
路西法黏糊的很,不停啄吻闻狄耳后:“有雄主在,我就不紧张。”
闻狄真的困了,路西法舍不得雄虫受累,搂着闻狄躺在床上,控制精神力等级放出等同量信息素,以防引起闻狄怀疑。
路西法沾了一身白栀子信息素,算算时间他应该回来了,恋恋不舍吻了下闻狄眉心,还嫌不够亲了下鼻尖,最后嘴唇蜻蜓点水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