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狄:“你这, 疼不疼?”
小声嘀咕:“那玩意儿融入的时候, 怎么会留下一道红疤?”
三块脸(威尔斯曼)融入精神凝核碎片也没在脸上留疤, 偏偏路西法眉心一道殷红。虽然更显容貌妖艳,路西法无法解释伤疤由来, 却是货真价实的伤疤, 还是雌虫高强治愈能力无法愈合的伤疤。
路西法红着脸,一朵玫瑰花举在半空,一动不敢动。
闻狄仔细为他擦好脸上脏污, 结过路西法送给他的玫瑰花。
“谢谢你的花。”
路西法仰头看他, 血红眸子的欢喜与爱慕丝毫不掩藏。
“花很漂亮。”
闻狄抬手盖住他水灵灵的眼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对小孩子没兴趣,注意点。”
路西法开心得不能自已,猛地抱住闻狄的腰, 撒娇道:“阁下阁下阁下。”
闻狄:“……”
小时候的路西法不仅是个嘤嘤怪, 长大点了, 还是个撒娇怪。
怪不了路西法, 这是路西法自己的梦境,在他的梦境深处无需隐藏自己对闻狄的爱意,闻狄也不会像现实那般残忍拒绝他的示爱。
路西法早早察觉,闻狄骨子里十分温柔,对人对事不会盲目宽容。
唯独对比自己弱小的人很容易心软,比如地下研究城那些被围困的幼崽,路西法肯定,卡奥斯星系再也没有一只雄虫能做到闻狄那般程度,愿意抱着一只与他毫无关联,受到“厄尔斯实验”改造后的虫崽轻哄逗弄,转移它们的注意力,身体力行告诉它们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