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狄说:“我好声好气请哈伦阁下出去,不要打扰我修养,没想到他不顾我的好意,反而很粗鲁,推搡躲避的过程中抓伤我的手,到现在都没好。”
旁边查莱克请的辩护律师稀罕极了,第一次见如此无耻又正义的雄虫,不过抓伤手能严重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是需要个过场,闻狄并不需要辩护律师,一个人就能舌战群雄。
“法官大人,医生给的伤情报告上面都写了,我这属于雄虫等级之间差距太大,信息素紊乱导致自身组织受损而引发的免疫力下降,简单点来说,我对哈伦阁下严重过敏,这和下毒谋杀有什么区别?!”
法官:“……”他今天可算见了世面。
法官:“闻狄阁下,您想怎么样?”
闻狄沉思良久,慢悠悠地说:“雄虫什么情况下会被剥夺政治权利来着……”
查莱克适时出声:“温迪,得饶人处且饶人,哈伦阁下也曾是我雄主,道个歉就可以了。”
闻狄思考一会,觉得可行:“行吧,我哥都这么说了,你道歉吧,我原不原谅你看我心情。”
从闻狄说出查莱克是他哥哥那一瞬间,这场官司,哈伦早已没有任何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