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红痕微微发亮,另一块紫蓝色虫后眼睛化石仿佛听到召唤,慢悠悠从眼前飘过。
怎么回事?
路西法手背抵着额头,脑袋像康复后的拼接产物。
给闻狄阁下取宝石,吸入了催化精神暴。乱的气体,他发了狂,他失了疯,他把闻狄阁下……
路西法愣住。
他把闻狄阁下怎么了?
想不起来。
喉头滚动,嗓子残留雄虫鲜血的味道,清新温柔的栀子花香,路西法突然心慌,他到底把闻狄阁下怎么了?!
路西法击碎大半圆流沙凸镜,原本流不下来的液体流沙此刻仿佛失去生命力的枯槁老者,从击碎缺口滴落,再也弥补不了残破的缺口。
地上雄虫的血迹早已干枯,心痛难忍,路西法冷静下来顺着零星血迹,找到了机甲上昏迷的闻狄。
雄虫衣衫半敞,被扯坏大半,两个肩膀的伤口吻痕纵横交错。雌虫犬齿锋利,雄虫的肩膀齿洞密集。
凌乱碎片的记忆不多,路西法记得他好像咬了闻狄阁下,拼命吮吸雄虫夹杂浓郁信息素的血液,伤口红肿不堪,连脖子喉结都吮吸许多一枚一枚指甲盖儿大小红艳艳的吻痕。
路西法心疼的无以复加,悔恨懊恼不已,他怎么能对闻狄阁下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