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狄喉咙腥甜,喉结滚动,硬生生将血吞咽回去。
目光扫过众人,精准找到一群年轻雌虫拥护的汉特,惬意的吃着亚雌送上来的水果。
这狗东西玩阴的。
路西法眼尖,撑住栏杆从观看台跳下来,跑过去扶起他:“阁……闻狄您没事吧?”
闻狄闷声咳嗽几声,“放心,过一会就没事了。”
汉特脸颊两片酡红,看着醉醺醺的,可能下一秒睡过去,但说的话却能让在场所有虫听得一清二楚:“听说你们二位是情侣,看你们情比金坚的样子我都不忍心拆散,下一场比赛特许二位先生一起参加!”
闻狄咬了下舌尖,眼底阴鸷一闪而过,慢吞吞收起翅翼,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汉特先生,这样不好吧,情侣之间报名参加成绩只能算作一个人的,第三局比赛我们两个某个人拖了后腿,之前成绩全部作废,那我们就白忙一场了。三场比赛第一名可以满足任何一个愿望,金风玉露成立这么多年,听说您最公平公正,来参加比赛一是仰慕您,二是有求于您。”
闻狄咳嗽一声,拉进与路西法的距离,凑近耳边压低说:“抱一下,借个位,不占你便宜。”
闻狄茶棕色微长头发轻触他细腻面颊,痒酥酥的,路西法垂下眼睛,细若蚊吟“嗯”了一声。
借位“吻”了路西法一下,然后说:“宝贝不担心,汉特先生宽大为怀,一定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当着那么多雌虫的面,汉特不能否决什么,他给属下和来客立下的人设是如此的讲仁义,讲道德,上位者的包袱极重,绝对不会让自己丢脸。
深深看了眼闻狄,汉特酒醒了几分,很久没有虫敢在他面前玩心眼了,汉特激出几分兴趣,推开喂过来的酒水:“规定是死的,可虫是活的,闻狄先生和法西路先生给我们呈上如此精彩十足的比赛,我也很久没看到如此畅快的对决了,情理之中破个例,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