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身体变轻,飘飘欲飞,就好像束缚在身上的东西消失不见了似的。
山洞内很快就响起一阵抖动羽毛的声音,然后是鸟语交流之声。
“我想离开这里,那个东西没了,被别的鸟抢走了。”
“我也想,这里好无聊啊!”
“怎么出去?这个山洞封死了。”
“冲出去,我们这么多鸟,还冲不破一个山洞?”
……
“褚禟!”
“褚禟怎么样了?”
“楚神,褚禟他?”
白炽灯早已在混乱中碎裂,如今众人还能看清实验室与身旁人全靠飘荡在屋顶的蓝焰,淡蓝色的光芒犹如众人忧虑的心情。
凝视着碰瓷的褚禟,楚易尧眉头微皱,纠结两字清晰地写在脸上,柔软的身躯烫得他双手发麻。
耳边的询问与担忧声皆被抛在脑后,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最终还是把褚禟抱在怀里。
“没事!昏迷了,先离开这。”
很少公主抱人的楚易尧刚站直的时候,冰冷的脸上出现些不自然,显然不太习惯,过程中调整了好几次姿势。
“是该离开了,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一低头就见脚下踩着的漆黑肉块,贝昭曦嫌弃地挪了挪脚,大声吐槽道。
南浔:“你会不会说话?不是人待的地方?那我们是什么?”
贝昭曦干巴巴道:“人。”
日常怼完塑料好友后,心情舒畅的南浔转头问:“我们往哪走?”
楚易尧声音冷淡,面无表情:“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