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想要骂人,却又碍于记忆中玄鸟的威势,啥都不敢说,只能默默忍受。

最终,褚禟的视线定格在镶嵌在墙壁中红晶岩上。

“柠柠,这些红晶岩是不是有些不对?”

“嗯?你说这个呀?”白舒柠捡回之前混乱时被扔出去的红晶岩,“我们早就发现了,里面好像混杂着什么东西。”

正想接过红晶岩的褚禟突然顿住,手停在空中,眼眸闪亮,定定地看着白舒柠。

“怎、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白舒柠疑惑地摸了下自已的脸。

“我觉得你需要我给你治疗一下。”

白舒柠:“???”

褚禟是在骂他有病吗?

……

地下实验室内的某个房间内。

长发男人双手支着下巴,散漫地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堵在床边无处安放,眼睛一直瞅着床上躺着的蓝发少年。

“你说他和我长得像吗?”

忙了好几天的曹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昏昏欲睡,嘴边有些莹润的光泽,似是口水之类的液体。

多年工作的经验,让他在这种状态下也能捧着上司兼主人的臭脚。

“哈?像,太像了!”曹刑闭着眼睛坚定道。

“哪里像?”

略高了一个语调却透露着开心的声音让曹刑顿时清醒了,他倏地站起身,椅子砰地一声倒地。

曹刑:“……”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这狗东西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