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砍了也很方便。”

任薪拿出一个小香包按在树干上,见众人都很好奇,解释道:“这种异植最怕这种香味了,它很快就会放开这位朋友。”

果然,不过几息间,陈珂就发现之前一直死死包裹着他的树干松了许多,最后他从树干中一跃而下,整个人除了衣服有些凌乱,并没有受到伤害。

“谢谢了!”陈珂拍拍任薪的肩膀,感慨道:“你是个好人,和某个傻逼大少爷不一样。”

明逸銮眼皮直跳:“你说谁呢?”

“谁应就说谁呗。”

明逸銮还想说什么,任薪却收起小香包轻笑道:“不客气,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嘛!”

一直沉默不语的褚禟收到了任薪意味深长的一眼,他竟看懂了这人的意思。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褚禟抿了抿唇,移开视线:“这棵树怎么办?砍了?”

如果异植有脑袋的话,它现在已经吓得满头大汗了:救命!四号救命呀!有人要杀树啦~

“咦?它在挥舞树枝呀!是听懂了褚禟的意思了吗?这么聪明的异植杀了有点可惜!”田意道。

异植顿时更用力挥舞树枝了:没错!人家那么聪明,死了多可惜啊!

“不过,”田意勾起唇角,话语一转,拿出一把匕首,“它这么危险,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砍了吧!”

异植僵住了。

“哈哈哈!”任薪摸了摸异植的树干,劝道:“其实也没什么危险的,你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