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是意外,我们会赔的钱校长不会在意的吧?”

褚禟眼神清亮分明,说出的话绝对是真心实意的,钱校长却自动将这话当做威胁的话,他瞪着褚禟咬牙一跺脚,轻声道:“当然是意外,让人去修就好了,哪里需要你们赔。”

可恶!他的工资又要少一部分了。

“宿舍啊,你们就去一栋楼好了,那里环境最好,适合你们。”

他不怀好意地想:一栋楼全是联邦有权有势人家的子弟,他们可不像我这样好说话,我得罪不起你们,他们难得还得罪不起你们?

想到这里,钱校长的心情诡异地好了许多,看向帝国的搞事精们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他就等着看戏了。

这般变脸的速度,令众人皆是奇怪地看着他,难道这个钱校长有什么大病吗?

……

分配好钥匙之后,众人没有立即去一栋楼,而是去了单兵一班教室,毕竟折腾了这么一趟时间已经不早了。

所以,当原单兵一班的军校生来到教室时,就看到了一副热闹非凡的场景。

打牌的打牌,互殴的互殴,吹牛皮的吹牛皮,一个个自在的仿佛教室是他们家似的,总之很不符合单兵一班的严肃氛围。

只是碍于上午褚禟那脚的威力,暂时没人敢去阻止他们,敢去挑衅他们的人还没来,毕竟高手都是最后出场。

过了一会儿,高手果然来了,正是上午被褚禟一脚踹飞的明逸銮。

经过几小时的自我安慰,明逸銮算是没留下心理阴影,但他看褚禟还是那么不顺眼,刚进门,狠毒的目光就放到了窗边的黑发少年身上。

如此明显的恶意,褚禟怎么会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