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路钦的声音很轻,轻到褚禟都以为他是不是把魂都丢了。

见他不再说,褚禟认真道:“阮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受害者,而他是既得利益者,骤然失去一切,难免会胡乱攀扯。”

“他还说,他曾想杀了我,只是没有机会,我就想他明明是那样坏的人,可我的母亲却还是接受了他,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吗?”

阮路钦又想起亲生母亲看他的眼神,略微恍惚:“我的亲生母亲明明没有和我相处过多久,她却对我很好,好到能面不改色地将她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赶出家门。”

“血缘是如此重要吗?重要到超过了日日夜夜的相处。”

“我该怎么办?我要回阮家吗?”

褚禟摇头:“我不知道。”

这是生恩大,还是养恩大的问题。

褚禟没经历过,他也不知道该如面对,一切还要靠阮路钦自已走出来。

“但我知道,你不是谁的谁,你是你自已,做好你自已就可以了。”

“我相信你会找出最合适的解决方法。”

他话语一转,“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你要想的是如何在实战考核中取得好成绩。”

“你要是第1回 合就败了,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阮路钦:“……”

你好煞风景,你不该安慰我吗?气氛明明这么好。

见他不再那么悲伤,褚禟脸上正色了许多:“不要在意阮软,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的未来很长,你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没有功夫理会无关紧要的人。”

阮路钦眼睛亮晶晶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