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路钦没有来上课,他请假了。
可褚禟觉得很不对劲,虽然他昨天受伤了,但伤已经在修复舱的治愈下好全了。
他问阮路钦也没得到个准话,只是他能从阮路钦的声音中听出他的烦闷猜测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直到晚上,褚禟才再次接到他的电话。
华尚酒馆,名为酒馆,实际上是个高档酒吧。
此刻,包厢内,听完阮路钦诉苦的褚禟仰头,喝口没滋没味的酒压压惊。
他总结道:“这么说,你不是你父亲母亲的孩子,而是阮软父亲母亲的孩子,但是阮软的亲生父亲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所以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阮路钦一脸痛苦地点头,眼里似有水光流动:“我母亲难以接受这个事情,我姐姐也很难受,可是做了三遍亲子鉴定,都是这个结果,我母亲明明不认识那个男人啊。”
那个男人指的是江恒,阮路钦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就用“那个男人”代指他。
“褚禟,怎么会这样呢?我不想这样。”
对他来说,母亲和姐姐的眼泪是他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褚禟想了想,小心地问:“你父亲是什么反应?”
以为被换走的孩子是自已的亲生孩子,实质上那也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提到父亲,阮路钦挫败地垂下头,用手掌挡住自已的脸:“父亲竟然怀疑母亲,他怎么可以怀疑母亲,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不清楚吗?”
他的母亲是个善良胆小却又勇敢无畏的女人,她能拿出大笔星币给吃不上饭的孩子,哪怕这样会惹父亲不快。
她也能在日落时分,小心翼翼去危机重重的林边给刚出生却失去妈妈的鸟崽崽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