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家玩得怎么样?有人欺负你?”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知道,要我给你出气吗?”
“不用,我自已来就好。”
“好!如果不行的话,可以来找我。”
安德烈斜睨夏琛一眼,肯定道:“你告诉陛下的?”
“对呀!我这是在帮陛下和殿下加深感情。”
“你经历过感情吗?还要帮陛下和殿下加深感情。”
安德烈鄙夷道。
夏琛给了他一个中指,“唔~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似的,单身狗。”
“我很快就会经历,比你强。”
安德烈胡编乱造。
“嗤,不信!”
“不信也得信。”
“……”
土兵们面面相觑,就知道会是这样,每次大管事和夏琛少将一起出现,必将带来一场盛大的吵架表演。
……
穿着蓝色睡衣的褚禟大咧咧地坐在床上,蹙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点着身下的被子,可怜又可爱。
满身水气的戚璟牧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心下一动,只觉喉咙发紧,说出的话也有种沙哑的感觉。
“在想什么?”
“嗯?”褚禟抬头,就见肌肉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倒也没什么感觉了,他都习惯了,“我在想姜书原。”
越想越不对劲,姜书原的精神力是治愈类的,本就不易发生精神力暴乱,更何况是无缘无故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