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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人是附近的居民,早上八点左右到清水河下游钓鱼,随后发现河里被杂草缠住的尸体。”警员一边记录着案件一边说,“法医根据现场的具体情况得出,人死亡的时间预计超过九个小时,身边表面皮肤浮肿,口鼻有泥沙吸入,无外伤,打捞上来时身体呈弓形,双脚用鞋带捆绑住,疑似自杀。”
四周迅速拉起警戒线,大开的尸体被两个刑警用担架抬到岸上稍平一些的地面上,法医戴着专用的乳胶手套上前。
警戒线外为了一圈的吃瓜群众,探着头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看。
“天可怜见的,这谁家孩子啊!”
“这条河都多少年没溺死人了,这男娃看着也不是我们这片的。”
远处的村民们交头接耳地讨论。
魏国强耳边嗡嗡的,每走一步心脏就往下坠一分,直到走近,近到无法通过距离来欺骗双眼。
他清楚的看到那张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脸,魏国强觉得突然间有一根刺扎进了自己的大脑里面,尖锐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那是魏国强第一次在现场出现排斥现象,胃里翻搅着把前一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他身边唯一热闹的存在,消失了。
警方第一次给出的判定是自杀,大开身上各部位除了脚踝上的鞋带勒出的痕迹外没有多余的外伤,并且通过最近仅有的一家零售超市监控画面显示,大开是十三日晚上十一点零五分时经过超市门口,在光线昏暗的条件下监控拍到的画面并不清晰,当时大开身上穿着校服,脚步蹒跚地一步步走到监控范围之外的地方。
沿着大开最后离开的路线来看,他的目的地正是那条清水河。
警方开始针对大开的身世背景、人际关系展开一系列调查,经过几天的实地走访,警方得知了他所在的孤儿院和就读的初中学校,以及大开在校期间一直使用的名字——姜清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