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成不在乎面子,于是骂贺灿阳的话更是难听。
人们也只是看,没人愿意自找麻烦当好人。
倒是和徐大成一起来的那几人被围观群众看得不爽,扯了把又要去打人的徐大成,语气低沉地说:“算了,之后找到你儿子再说。”
其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摸出烟盒抖出根烟,含在嘴里点燃,用劲吸了口,冲着徐大成的脸喷了一口白烟,“真浪费时间。”
徐大成浑身一抖,松开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贺灿阳,转头朝男人作揖道:“实在抱歉,我这儿子调皮了点。”他正声,语气肯定,“下次,下次我亲自把人给你带来。”
男人看着徐大成,讥笑道:“好啊,那我就回去等你好消息了。”夹着烟的手腾出来拍了拍人的肩膀,然后冲旁边的三人挥手示意。
几人就这么离开了。
徐大成狗腿似的目送着那帮人走进人群中。
学校两个保安年纪比较大,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这会儿才整理着帽子慢悠悠地走出来,站着巡视一圈后又慢悠悠地走回小亭子里。
贺灿阳早在几人说话间就溜走了,找了个隐蔽的树下猫着,看到潘淼出来后就立马跑出去拉住人。
“徐亦——”周嘉嗓子发紧,两条腿也软得直打颤。
虽说这副身体是比上辈子的健康活力,但自打回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跑这么久,久到嘴里都冒出一股铁锈味。他呼吸不稳,刚才那一声牟足了劲,现在已经咳得直不起腰。
“徐亦……别跑了。”周嘉拽住人的衣服下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徐亦胸腔起伏得厉害,却不像周嘉那样狼狈。